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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崑崙界,只有一百零八個人,可以坐上王者座,只是想一想,就能知道競爭是何等激烈。

    即便聖體,想要坐那一百零八個位置,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修爲境界是否足夠。

    王者座的上面,也就是書山的山頂,那是九個“界子座”。

    只有坐穩那九個位置的人,才能成爲“界子”,同時,也能和聖書才女平起平坐。

    九個界子座,不僅僅只是九個座位,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一種至高無上的身份的象徵,讓無數人都趨之若鶩。

    書山下方,不知有多少年輕修士,全部都盯着那九個座位,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若是能夠在那座位上面坐一下,哪怕只是一小會兒,他們也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

    敖心顏道:“界子宴必定將是一場規模宏大的年輕英傑之間的征戰,總感覺搶了論劍大會的風頭?”

    論劍大會是在一個月後舉行,只有用劍者才能參加,論規模,論年輕高手的數量,完全無法和今晚的界子宴相比。

    經歷了界子宴,論劍大會估計也會暗淡失色。

    “不一樣。”

    張若塵搖了搖頭,道:“界子宴的赴宴者,主要針對的是年輕修士。論劍大會主要針對的是老一輩的劍修,他們參悟《無字劍譜》,相互交流劍道,纔是大會的宗旨。”

    “至於魚龍境的劍修,在論劍大會上的爭鬥,完全就是恰逢其會。對於老一輩的劍修來說,他們就像是在看一羣小孩子劍道表演而已,只是讓論劍大會變得熱鬧一些。”

    “恐怕也只有太極道、兩儀宗、四象宗、八卦宗,纔會真正重視,魚龍境劍修在劍道大會上的表現。”

    “畢竟,四大勢力年輕一代的爭鬥,將會決定劍閣的歸屬。這是一件大事!”

    敖心顏恍然大悟,隨即,又問道:“有了界子宴,豈不是魚龍境劍修在論劍大會上的表現,也就沒有什麼意義?”

    張若塵點了點頭,慎重的道:“對於你們來說,的確是這樣。對於我們兩儀宗的弟子而言,論劍大會的勝負,比界子宴的勝負更重要。”

    “當然,每一屆的論劍大會,都不缺乏搗亂者。八百年前,年輕時候的劍帝,就是在論劍大會上,以強勢的姿態,擊敗了太極道和三大道宗所有的年輕劍修,使得太極道和三大道宗顏面無存。”

    敖心顏道:“這一屆的論劍大會,應該不會出現搗亂者。真正有實力的人,今天晚上,肯定就會現身。畢竟,成爲界子,比去論劍大會成名,來得更加直接。”

    “的確是這個道理。”

    張若塵的眼睛閃爍,盯着眼前的書山,心中暗歎:“今晚的界子宴,必定是要載入史冊,象徵着一個前所未有的武道盛世已經到來。”

    書山的下方,只有一條三丈寬的路,用書冊堆成階梯,可以通往山頂。

    此刻,山腳下的路口,一片混亂,成千上萬人在拼鬥,各種真武寶器相互碰撞,偶爾甚至還有聖器打了出來,將一大片修士打飛出去。

    眼前的景象,猶如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可謂是相當宏大。

    混戰中,很多人,還沒有到達登山的通道口,就已經被打趴下。

    每隔一刻鐘,纔能有寥寥幾人,從混戰中衝出去,踏上登山的道路。而這些能夠殺出重圍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全部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即便是登山書山的修士,也不斷被人打下來,很少有人能夠坐穩座位。

    只聽見兩聲慘叫,司行空和常慼慼同時從書山上摔落下來,全身都是血污,受了很重的傷勢。

    黃煙塵立即派遣東域聖王府的侍衛,將他們兩人擡了下來。

    很顯然,以司行空和常慼慼兩人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界子宴,哪怕只是第四等的座位“人傑座”,也沒有他們的位置。

    “他們兩個的修爲,還是差了一些。”張若塵取出兩枚六品療傷丹藥,分別遞給常慼慼和司行空。

    “多謝。”

    司行空躺在擔架上面,咳出了兩口鮮血,隨後,將療傷丹藥服下,就閉上眼睛,開始療傷。

    常慼慼也躺在擔架上面,臉色蒼白。他接過了療傷丹藥,深深的盯了張若塵一眼,隨後,目光又向黃煙塵看過去,道:“黃師妹,想要登上書山,就必須要與人結盟。單靠一個人的力量,很快就會被人打下去。”

    很顯然,常慼慼是在暗示黃煙塵與林嶽結盟,畢竟,林嶽的實力,有目共睹,的確是相當強大。

    黃煙塵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示意東域聖王府的侍衛將他們兩人擡下去。

    黃煙塵向書山看了一眼,嘆息了一聲,道:“東域聖院有很多實力強大的天才,只可惜,缺乏一個靈魂人物,將他們整合起來。現在,他們只能如同散兵遊勇一般向上衝,能夠坐穩一個座位的人,少之又少。”

    頓了頓,她又道:“若是,張若塵還活着,東域聖院的聖徒,在今晚的界子宴,也不至於沒有競爭力。”

    黃煙塵的雙眸,頗爲迷離,似乎是在回憶什麼事情。

    聽到“張若塵”三個字,張若塵略微有些動容,道:“無法藉助東域聖院的力量,難道你不能借助東域聖王府的力量。據我所知,東域聖王府的英傑也不少吧?”

    黃煙塵的雙眉微微一蹙,搖了搖頭,道:“東域聖王府的四位繼承人,相互之間也在內鬥,誰都想登上更高的位置。”

    “界子宴上,誰若是能夠爲東域聖王府爭得榮譽,今後在聖王府,就有更多的話語權。”

    “我在聖王府的確是有一些勢力,只可惜,這些人的修爲,還沒有成長起來,根本派不上用途。”

    黃煙塵既是東域聖院的聖徒,也是東域聖王府的繼承人之一。

    不過,黃煙塵成爲繼承人的時間還很短,在聖王府中的根基,相當薄弱,完全無法與另外三位繼承人相提並論。

    而且,黃煙塵在四位繼承人裡面,年齡最小,修爲也就相對弱一些。另外三位繼承人,哪怕最弱的一人,也比她高出一個境界。

    “轟隆隆。”

    遠處,一輛麒麟戰車,從遠處行來,三丈高的車轅,在地面上,碾壓出兩道深深的軌痕,使得地面也在輕輕的震動。

    拉車的玄冰麒麟,乃是六階上等蠻獸,身軀上,散發出來的冰冷寒氣,讓方圓數十丈的地面,完全被寒冰凍結。

    麒麟戰車中,走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他穿着一身金色的戰甲,手持一杆聖器級別的青銅戰戈。

    此人,名叫陳天鵬,乃是東域聖王府的繼承人之一,實力相當強橫,修爲達到了魚龍第九變。

    陳天鵬站在戰車的上方,目光向下俯視,向黃煙塵看了一眼,冷笑了一聲:“界子宴這麼重要的盛會,煙塵表妹的身邊,怎麼沒有幾個像樣的戰將?”

    隨後,陳天鵬的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向麒麟戰車的後方看了一眼。

    張若塵向陳天鵬所看的方向望過去,只見,麒麟戰車的下方,一共跟有八位魚龍第九變的戰將。

    八位戰將,全部都裝着金色的戰甲,露在戰甲外的皮膚,卻是散發出明亮的琉璃寶光。

    八團強橫的聖氣雲,從他們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將周圍的修士,全部都逼得向後退去,無人敢靠近一步。

    很顯然,這八位戰將,全部都是陳天鵬精心挑選出來,要跟隨他一起征戰界子宴。

    黃煙塵面不改色,顯得頗爲平靜,卻也並不示弱,道:“每一位賓客,只能帶兩個侍衛赴宴。天鵬表哥,你就算帶那麼多人,又有什麼用?”

    陳天鵬大笑一聲,從麒麟戰車上面走了下來,道:“我的確只帶了兩個侍衛,另外六人,只是跟我一起登書山,並不是我的侍衛。”

    聖書才女有規定,每一位赴宴的賓客,只能攜帶兩位侍衛。她的目的,就是爲了防止大勢力的傳人,將界子宴的位置全部霸佔。

    陳天鵬卻找到了規則的破綻,看似只帶了兩位侍衛,實際上,卻還有另外六位侍衛,在前面幫他清理道路,助他坐上更高的位置。

    等他坐在座位上,另外六位侍衛就不能再幫助他。

    陳天鵬想要坐穩座位,只能憑藉他自身的實力和兩位侍衛的力量。

    當然,能夠成爲東域聖王府的繼承人,陳天鵬的實力,自然不弱,只要能夠坐在位置上面,他就有信心,將位置坐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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