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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神教的新任神子,比傳聞中更加霸道,超出所有修士的認知。

    在場的衆人,全部都重新給他下了一道評語:“不僅好色,而且戾氣很重,是一個狠人,最好不要招惹。”

    蒼龍軍的另外四大統領,全部已經現身。

    其中,修爲最爲強大的閻童,站了出來,想要給遲重山解圍。

    閻童的修爲境界,達到九階半聖的巔峰,乃是十大統領的第一人,同時也是閻紅烈的兄長,在聖明城自然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因爲有蒼龍軍和凌霄天王府的背景,閻童與一些聖境巨擘,也能說上話,比遲重山厲害了不知多少倍。

    閻童的臉上帶有笑意,雙手抱拳,道:“神子殿下,剛纔的確是遲重山有錯在先,閻某親自向你賠罪。另外,這是三滴神血,希望殿下能夠收下。”

    隨即,閻童取出三滴神血,向張若塵抵了過去。

    張若塵並沒有去接閻童手中的神血,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道:“別說三滴神血,即便是三百滴神血,也平息不了本神子的怒火。”

    閻童的手掌十分尷尬的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僵住,眼中一道冷意一閃而逝。

    血神教的這位神子也太目中無人,竟然連他的面子也不給,真以爲自己已經是血神教的教主?

    張若塵沒有理會閻童,目光冷冽的向遲重山盯了過去,道:“跪下道歉,本神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血神教的三位修士,同時站了出來,激發出聖魂領域,移動腳步,將遲重山圍在了中心。

    此次,上官仙妍是代表血神教來到聖明城與蔡家結盟,因此,只是帶來少量一些修士過來。

    當然,跟她一起前來的修士,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特別是先前一擊震退遲重山的血袍老者,擁有九階半聖巔峰的修爲,實力不在閻童之下。

    “顧臨風,你欺人太甚……”

    遲重山怒吼一聲,渾身青筋都冒了起來。

    “動手。”張若塵冷聲道。

    三位血神教的強者,同時出手,向遲重山攻了過去。三大強者的修爲,皆不在遲重山之下,即便他想逃也逃不掉。

    蒼龍軍的另外四大統領同時發出爆喝聲,想要上前去幫助遲重山。

    就算遲重山有錯在先,但是,這裡卻是蒼龍軍的軍營,若是遲重山在這裡遭到羞辱,整個蒼龍軍也將名譽掃地,受到天下修士的恥笑。

    只不過,他們四人,卻遭到另外一批血神教修士的攔截。

    至於別的蒼龍軍軍士,根本不敢衝上前去,那是一羣神仙在博弈,凡人衝過去,與送死沒有區別。

    青墨走到黃煙塵的身旁,吐了吐舌頭,以傳音的方式說道:“郡主,張公子好霸道啊!與以前比起來,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做爲血神教的神子,不張狂一些,反而會惹人懷疑。”

    黃煙塵的一雙幽藍色的眼眸,盯在張若塵的身上,露出一道笑意:“再說,對待不同的人,自然也要有不同的態度。”

    “咔嚓!”

    兩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

    遲重山的雙腿遭到重擊,從膝蓋的位置斷裂,嘴裡發出一個沉悶的聲音,跪倒在地上。

    “顧……臨風……”

    遲重山爆吼一聲,雙手撐地,想要爬起,卻再次被鎮壓。

    張若塵向遲重山走了過去,從他的身上,將三張墟界船艦的船票取了出來,瞥了他一眼,笑道:“早一些將船票交給我,哪有這麼多的麻煩事?”

    隨即,張若塵的目光向人羣中望去,問了一聲:“墟界船艦的船票,多少錢一張?”

    “三萬枚靈晶。”

    也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張若塵取出一塊聖石,隨手拋給遲重山,淡淡的道:“一碼歸一碼,本神子從不主動搶別人的東西,三張船票就歸我了,剩下的,自己拿去買療傷丹藥。”

    “我們走。”?張若塵手持三張船票,顯得瀟灑隨性,先一步向墟界船艦的方向行去。

    身後的方向,響起一大片轟動的聲音。

    “不愧是一座古教的神子,出手也太闊綽,隨手就是甩出一塊聖石。”

    “若是能夠得到一塊聖石,即便打斷我的雙腿,讓我跪上三天三夜,我也願意。”

    旁邊一位修士嗤之以鼻,道:“知道什麼叫士可殺不可辱?遲重山是何等人物,那是有一絲機會成聖的存在。血神教神子在衆目睽睽之下,將他打得下跪,肯定會成爲他一生的污點。”

    “顧臨風雖然兇狠,卻還是有一些原則。”

    “那是原則?明明就是在羞辱遲重山,即便扔出一枚聖石,遲重山也絕對不會去撿。”

    ……

    遲重山的雙眼全是血絲,羞怒交加,大吼一聲,一拳轟了出去,擊在那一枚聖石上面。

    嘭的一聲,聖石爆碎。

    地面上,出現一大片蜘蛛網一般密密麻麻的紋路。

    “顧臨風,本統領與你不死不休。”

    遲重山身上的聖氣,向外蔓延,將一些無辜的修士,也都震飛出去。

    蒼龍軍的另外四大統領,也都露出相當憤怒的神情。

    閻童的目光頗爲陰沉,最終還是將那股怒火按捺下去,安撫遲重山的情緒,道:“顧臨風也只是仗着擁有血神教神子的身份,纔敢如此張狂,自身的修爲並沒有多麼高明。等到青龍墟界,肯定會有機會報仇,還不立即振作起來。”

    “到了青龍墟界,本統領必定將他碎屍萬段。”

    遲重山調動聖氣,包裹全身,懸浮了起來,雙眼中的殺氣前所未有的濃烈。

    張若塵與黃煙塵並肩而行,登上墟界船艦,頓時,船艦上的修士,全部都在向後退避,生怕惹到血神教的這個狠人。

    張若塵倒是顯得無所謂,做爲神子,本就需要立威。

    張若塵以傳音的方式,道:“師姐,你剛纔那是主動在給我招惹麻煩,不太像是你的風格。”

    “有嗎?”

    黃煙塵道:“據我所知,你曾爲了一個女子,與明堂的少堂主鬥得天翻地覆。而且,爲了她,你不惜與魔教爲敵,連斬兩位魔教聖者。此事不假吧?”

    顧臨風和張若塵既然是同一個人,那麼,他們二人在天台州黑市總部做的事,自然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自己的夫君,爲了一個女子,不惜得罪明堂和魔教,戰得天翻地覆,怎麼可能不吃醋?

    黃煙塵的面上,戴有幻金面具,因此,張若塵看不出她此刻到底是什麼樣神情?

    張若塵笑了笑,道:“只是一個朋友。”

    “也就是說,你爲了朋友可以舉世皆敵,爲了我卻不行?”

    黃煙塵的一雙眼眸,筆直的向張若塵盯了過去。

    孔蘭攸修煉了八百年,卻依舊心思單純。黃煙塵才閉關修煉十五年,卻是已經修煉成精,隨口一句,就將張若塵問得說不出話來。

    張若塵的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黃煙塵漫不經心的說着,驀地,停下腳步,向張若塵望過去,道:“塵哥,你爲何會成爲血神教的神子?”

    張若塵見黃煙塵沒有繼續追問,自然是略微鬆了一口氣,道:“當時去血神教,是有一些重要的事需要辦,爭奪神子的位置,完全就是恰逢其會。”

    黃煙塵的貝齒輕咬,道:“據我所知,血神教的神子和聖女,最後將是道侶的關係。”

    張若塵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儘量顯得心平氣和,道:“我去爭奪神子的位置,並不是爲了上官仙妍。”

    “那麼你爭奪神子的位置,到底是爲了什麼?你去血神教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連我都不可以告訴嗎?”黃煙塵道。

    張若塵去血神教,自然是去救聖書才女。

    然而,要是他直接說出來,豈不是火上澆油?

    “好吧!我去爭奪血神教神子的位置,的確是爲了接近上官仙妍。”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麼,只能兩害取其輕,不能再將聖書才女捲入進來。

    畢竟,聖書才女太過優秀,一旦讓黃煙塵知道,他和聖書才女有一些曖昧的關係,那麼她肯定會有一種危機感,甚至感覺到自卑。

    無論是對張若塵,還是對她,都不是一件好事。

    能夠隱瞞,最好還是隱瞞。

    張若塵以嚴肅的神情,半真半假的道:“上官世家的老祖宗闕聖王,乃是我的恩師,以他的身份,肯定知道八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然而,通過最近的種種事件,我有些懷疑,上官世家與不死血族有很深的聯繫。”

    黃煙塵道:“你懷疑八百年前的宮變事件,與不死血族有關係。你接近上官仙妍,就有機會進入上官世家調查真相?”

    張若塵點了點頭,道:“即便八百年前的宮變事件與不死血族無關,我也要將此事調查清楚。因爲,我很想知道,恩師現在到底是生是死?”

    黃煙塵卻搖了搖頭,道:“不對,不對……”

    “哪裡不對?”張若塵面不改色的道。

    黃煙塵道:“以你的變化之術,想要進入上官世家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爲何要去血神教接近上官仙妍呢?有些捨近求遠,不是嗎?”

    張若塵倒是沒有料到,黃煙塵的心思變得如此縝密,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

    說了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到最後,破綻只會越來越多。

    就在這時,一股淡淡的香風,撲面而來。

    緊接着,一圈圈白色的聖光,在張若塵和黃煙塵之間的位置四散而開,有着一個清麗絕塵的女子,站在了他們兩人之間。

    上官仙妍的臉上,帶有一抹媚俏的笑容,道:“神子殿下,你剛纔對付遲重山的手段,真是打出了血神教的風采。”

    蔡家和血神教早就已經預訂了船票,數百位半聖全部都登上墟界船艦,與張若塵和黃煙塵屬於同一批次。

    “跟我來,正有一些重要的事,我要與你單獨商議。此事屬於教中的機密,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上官仙妍特地加強“單獨”兩個字,以一種示威、挑釁的方式瞥了黃煙塵一眼。隨即,她伸出一隻柔軟的玉手,拉着張若塵手腕,露出親密的模樣,走向甲板下方的一座船艙。

    張若塵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黃煙塵的問題,上官仙妍的出現,倒是幫他解了圍。?

    但是,這裡面的誤會,會不會變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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