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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若塵從血羽鷹的背上跳下,便看見白石廣場南邊的懸崖上刻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西院武場。”

    每一個字,長達七米,深入石壁,蘊含著一股强大的劍意。

    似乎是一比特絕頂强者,使用寶劍,在石壁上面刻下的字痕。

    “刻下這四個字的人,肯定已經將劍意修煉到劍心通明的境界。”張若塵的心頭暗道。

    張若塵現在也才是劍隨心走高階的境界,只有突破了這個境界,才能够達到劍心通明。

    想要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多天極境的絕世高手,也無法修煉到劍心通明。

    換一句話說,一個天極境武者,若是能够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那麼他在天極境武者之中也絕對算是强者。

    “今年,雲武郡國,就只有這麼幾個人來參加武市學宮的考試?”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一個英姿颯爽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看到張若塵、柳晨風、紫茜等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他的臉上露出幾分譏誚的笑意。

    雲武郡國一個身軀頗為魁梧的年輕武者,十分惱怒,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那一個英姿颯爽的年輕男子,笑道:“四方郡國,沈夢溪。沈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是一年不如一年。”

    “你說什麼?”

    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都露出怒容,向著沈夢溪圍了過去。

    沈夢溪顯得十分平靜,依舊面帶笑意:“難道沈某說得有錯?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本來就是一年不如一年。去年的時候,雲武郡國至少還有一百零幾人來參加考試,今年只剩六十幾人,連我們四方郡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哈哈!”

    那一個身軀魁梧的年輕武者,冷聲道:“竟然敢侮辱我們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我要向你挑戰,親手將你打趴下。”

    “好啊!你若是能够接住我三招,我立即收回剛才的話。”沈夢溪笑道。

    “三招?可惡,竟然敢如此小瞧我,我必定要讓你後悔。”

    那一個身軀魁梧的年輕武者大吼一聲,體內的真氣,疾速流動,隨著經脈運轉到雙臂。

    轉瞬間,魁梧年輕武者的雙臂變成赤紅色,散發出淡淡的熱浪。

    魁梧年輕武者猛然沖出去,五指捏拳,一拳打出去,將空氣撞擊得發出“啪啪”的聲音。

    一比特年輕武者微微動容,道:“江橫在三年前就達到玄極境初期,真氣相當渾厚,而且,他又將火龍拳修煉到小成的境界,就算是與玄極境中期的武者交手,也能戰十多個回合。”

    那一個魁梧年輕武者的名字,就叫江橫。

    要知道,來參加武市學宮的考試的年輕武者,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下。所以,七成以上的武者的修為都是玄極境初期。剩下的三成武者,幾乎都是玄極境中期的修士。

    至於玄極境後期和玄極境小極比特的武者,簡直少之又少。

    雲武郡國的六十七比特年輕武者,只有一比特玄極境後期和一比特玄極境小極比特。

    那一位玄極境小極比特的年輕武者,自然就是紫茜。

    另一個玄極境後期的武者,年紀已經達到二十九歲,幾乎是沒有機會成為武市學宮的營員。因為,他的年齡太大,不可能在三十歲之前,達到地極境。

    武市學宮的外宮弟子,若是無法在三十歲之前達到地極境,也就無法再繼續待在武市學宮中修煉。

    四方郡國的沈夢溪,也是玄極境初期的修為,可是,他的戰力居然更在江橫之上。

    只見他的手臂一揮,劈出一道真氣刀浪,撞擊在江橫的胸口。

    “嘭!”

    江橫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他的胸口被真氣刀浪劈出一道三尺長的血口,就連筋脈都被震斷了兩根,緋紅的鮮血不停從傷口中湧出來。

    僅僅一招,江橫就受了重傷,肯定無法再參加明天的學宮考試。

    “哈哈!雲武郡國年輕一代的高手,連本公子的一招都接不住,真是太讓人失望了。”沈夢溪笑道。

    四方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見到沈夢溪只用一招就將雲武郡國的一比特年輕武者打成重傷,全部都笑了起來。

    “雲武郡國去年只有三個人考進武市學宮,今年恐怕一個都沒有。”

    “以沈夢溪的實力,應該能够敗盡雲武郡國的所有人。”

    “按照這樣的發展趨勢,要不了多久,雲武郡國就會被我們四方郡國吞併。哏哏。”

    張若塵走到江橫的身前,取出一枚療傷丹藥聖涅丹給他服下。

    聖涅丹是二品療傷丹藥,藥力相當强大,雖然不可能幫江橫恢復斷掉的兩條經脈,但是,卻能很快讓他的外傷恢復。只要體內的經脈沒有全斷,還是能够慢慢的續接回去。

    服下聖涅丹,江橫的臉上多出幾分血色,十分感激道:“多謝九王子殿下。”

    “無妨,只是一枚丹藥而已。”張若塵淡淡一笑,將江橫從地上扶起來。

    “九王子?今年,雲武郡國的考生之中,竟然還有一比特王子,真是太好了!”

    沈夢溪聽到江橫的話,眼睛立即亮了起來,目光向著張若塵望過去,道:“早就聽說雲武郡國的王室鎮國寶典《先天功》的大名,九王子殿下年紀輕輕就修煉到玄極境,肯定是修煉過《先天功》,不知道九王子殿下能不能指點一二?”

    看到沈夢溪準備挑釁張若塵,站在西院武場邊緣的謝長老微微皺眉,想要去封锁。

    畢竟,張若塵是雲武郡國的王子,身份地位比江橫高得多,若是也在考試之前被人打成重傷,武市學宮肯定是要負責任。

    司徒長老攔住謝長老,笑道:“年輕人之間切磋武技,我們又何必要去干涉?”

    司徒長老乃是四方郡國的考生的接引者,與四方郡國的關係交好,自然是幫著四方郡國說話。

    四方郡國的年輕武者考進武市學宮的人數越多,接引者得到武市學宮的賞賜就越多。

    所以說,每一次武市學宮的考試,不僅僅只是各個郡國之間的考生在相互競爭,每一個接引者之間也在競爭。

    謝長老有些不悅,道:“他可是雲武郡國的王子,若是在考試之前出現什麼閃失,你覺得雲武郡王會善罷甘休?”

    “謝長老,你多慮了,出不了事。若是出事,由我負責如何?”司徒長老笑道。

    “哼!”

    謝長老冷哼一聲,便退了回去。

    謝長老並不想得罪司徒長老,因為,司徒長老的修為比他要高出一個境界。既然司徒長老都說出了事,由他負責,謝長老自然也就給他一個面子。

    “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的確太弱了,恐怕沒有幾個人是沈夢溪的對手。”謝長老向著張若塵看了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十六歲達到玄極境,天資倒是不低,可惜還是太年輕,與沈夢溪根本沒法比,肯定會敗。

    “沈夢溪既然知道他的身份,應該不會下重手,最多只是將他擊敗,羞辱他一番,以此來打擊雲武郡國的年輕武者的信心。”謝長老的心中如此想道,再次歎息了一聲。

    見到沈夢溪向張若塵討教,四方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全部都笑了起來,覺得沈夢溪必贏無疑。

    四方郡國的霍星王子,背負著雙手,站在武場的中央,笑道:“沈夢溪,你若是能够在三招之內將雲武郡國的九王子擊敗,本王子賞賜你一件真武寶器!”

    “何須三招?只需一招就夠了。”

    沈夢溪决定要好好在霍星王子的面前表現一番,目光再次盯向張若塵,笑道:“九王子殿下,剛才你也聽見,若是沈某三招之內將你擊敗,就能得到一件真武寶器。所以,接下來的戰鬥,沈某將會全力以赴,若是有得罪的地方……”

    張若塵打斷了沈夢溪的話,道:“沈夢溪,你恐怕誤會了,我從沒說過要和你交手。”

    沈夢溪微微一愣,旋即又反應過來,心頭暗笑,“這個九王子倒是能屈能伸,剛才見識到了我的强大修為,他肯定不敢與我交手,所以,才主動逃避。你想逃避,我又怎麼可能放過你?”

    還沒等沈夢溪繼續開口,張若塵又道:“現在還不是學宮考試,你打傷了雲武郡國的武者,必須要賠償醫藥費用。我也不敲詐你,你拿出三萬枚銀幣,賠償給江橫。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很公道的價格,張若塵既沒有多要,也沒有少要。

    沈夢溪再次愣住。

    這位九王子是在開玩笑吧?

    四方郡國的那些年輕武者全部了笑出聲來,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張若塵。這位九王子殿下也太天真了!

    柳乘風站了出來,呵斥道:“沈夢溪,九王子殿下叫你拿出三萬枚銀幣的賠償金,你到底拿不拿?不拿出來,信不信打斷你的腿?”

    三萬枚銀幣,幾乎是沈夢溪的全部財富,怎麼可能拿出來?

    沈夢溪知道柳乘風曾是黃榜武者,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再次盯向張若塵,發出一聲譏笑,道:“雲武郡國的王子,原來只是一隻縮頭烏龜,連與我交手的勇氣都沒有,真是太丟雲武郡王的臉了。”

    張若塵微微皺眉。

    柳乘風露出一絲笑意,道:“沈夢溪,你也太大言不慚了。就算是與我交手,你也是必敗。居然還想和九王子殿下交手?”

    沈夢溪譏誚的道:“好啊!若是九王子殿下能够贏我,我立即將三萬枚銀幣交給那一位受傷的雲武郡國的武者,向他道歉。若是九王子殿下敗了,嘿嘿,强者又怎麼可能給弱者道歉?大家說是不是?”

    “沈夢溪說得沒錯,强者不可能給弱者道歉。”

    “九王子若是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還是滾回雲武郡國王宮吃奶吧!哈哈!”

    四方郡國的那些武者全部都跟著起哄,想要逼張若塵出手。若是雲武郡國的九王子被沈夢溪打成豬頭,肯定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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