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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於灼氣焚身的雲澈,沐妃雪的身上卻是純凈幽冷的氣息,終於被雲澈撲倒、褻瀆的她沒有反抗,雙眸怔怔的看著上空,無神的迎接著被註定的命運。

    又是一陣「嘶啦」的裂響聲,沐妃雪的雪裳在一瞬間化作碎片,無暇玉體頓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在雲澈血色的雙目中泛動著如冰雪般耀眼的膚光。

    她靜靜的躺在雲澈的身下,玉體裸呈,沒有掙扎,也看不到一絲的妖媚,就像是在盛開的天池冰蓮中孕育的雪女,縱然在被一個失去理智的野獸玷污著,依舊唯美而聖潔。

    雲澈瞳中的赤紅頓時數倍的暴漲,在一聲失控的低吼中前撲而上,雙手覆下,重重的抓捏在沐妃雪胸前玉白無暇的雪脂上,沐妃雪吃痛之下月眉擰起。

    而雲澈的頭顱也在這時急躁的落下,不偏不斜的咬在她的唇瓣上……兩人的雙目也這一個剎那幾乎貼到了一起。

    雲澈的雙瞳如有火焰在燃燒,瞳光暴躁的動蕩著。沐妃雪沒有閉目,瞳光微微渙散,卻依舊如一汪靜水,冰冷聖潔,又帶著讓人心碎的凄迷……

    一如當年龍神試煉之地,被他壓在身下,無法反抗的楚月嬋。

    一瞬間,彷彿有無數道雷電狠狠的轟入他的眼瞳和靈魂,雲澈一聲怪叫,猛的從沐妃雪身上翻了下去,雙手抓著頭顱,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痛苦的嚎叫著。

    額頭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如條條絕望掙扎的蚯蚓。如血的眼瞳,竟在方才的完全失控后奇迹般的出現了一絲清醒,在長久的嘶吼后,他的右臂忽然在顫抖中抬起,五指張開,猛的砸向自己的胸口。

    噗!!

    灌滿所有力量的五指狠狠的刺入了胸口,扎出了五個深深的血洞,五道血箭飛射而出,劇痛讓雲澈在那一剎那恢復了更多的清明,竭力的滾爬向遠離沐妃雪的地方……

    「……」沐妃雪在靜默中起身,失神的看著雲澈在痛苦中卻拚命挪向距她最遠的角落,他所爬過的地方,拖起了一道無比猩紅的血痕。

    「打……暈……我……」

    蜷縮在冰室的牆角,雲澈忽然發出了聲音,但短短三個字,卻沙啞的根本不像是人類的聲音,而似是來自絕望的野獸。

    「……」沐妃雪一動未動,甚至都忘記去遮擋自己毫無遮掩的玉體。櫻色的唇瓣上印著一道血痕……那是雲澈所留下。

    她的玄力被沐玄音完全封死,縱然她想,也根本不可能將雲澈打暈。

    「快…………啊!!」

    雲澈狂躁痛苦的大吼著,僅有的清明告訴他,最後的理智,隨時都會被慾望再次完全吞沒。

    我……不能……

    不能!!!

    雲澈的雙目驟然瞪到了最大,一道蒼藍色的真龍之影在他身上剎那浮現,伴隨著一道足以讓天地顫慄的震世龍吟。

    「吼!!!!」

    龍魂釋放,雲澈的大腦一下子恢復了極大的清明,清明到至少足以他調動足夠的力量……

    「啊啊啊啊!!」雲澈毫不猶豫的將所有力量集中在右臂之上,狠狠的轟向了自己的太陽穴。

    轟!!!

    這一拳之重,直震得整個冰室微微震蕩。

    冰室之外,靜心中的沐玄音猛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真龍氣息!?

    沐玄音的眸光在一瞬間折向了下方的冰室。因為這股真龍氣息的來源,居然是在冰室之中!

    沐玄音身影一晃,已瞬身至冰室之前,一掌拂下,正前方的冰牆頓時消融。

    眼前的一幕,讓她的眸光出現了剎那的定格。

    冰室的一角,雲澈呈現著一個扭曲的姿勢癱坐在那裡,全身染血,胸前的五個血洞雖然已經止血,但依舊觸目驚心。

    他的眼睛睜開著,但目光幾近完全渙散,已是半昏迷狀態。而沐妃雪玄力被封,能傷他的,唯有他自己。

    沐妃雪站在另一個角落,全身雪裳已完全碎裂,玉體雪光流華,讓沐玄音都心生讚歎,只是,她的玉體上雖殘存著些許被摧殘的痕迹,她的元陰氣息卻依舊純凈。

    兩人之間的地面上,拉著一道長長的血痕。

    「……」沐玄音站在那裡默然了許久,才緩緩抬步,走到了雲澈的身邊。

    雪手覆下,輕輕按在雲澈的胸口,冰寒氣息無聲湧入,快速驅散著依然在他體內暴走的虯龍血氣。

    沐妃雪站在那裡,一直都在定定的看著雲澈,冰眸之中的光芒已不再寒靜,而是前所未有的混亂。第一次面對沐玄音時,她忘記了下拜。

    在沐玄音的寒氣之下,雲澈的呼吸終於不再那麼的灼熱,軀體不再痙攣,臉上的痛苦之色也逐漸消去。

    「澈兒,你為什麼即使如此,也不願意碰妃雪?」

    沐玄音低聲問道。

    方才,她因雲澈的抗命和不識抬舉而動怒,強行給他注入虯龍之血,將他和沐妃雪封入冰室之中。但此刻,面對在虯龍之血折磨下整整兩刻鐘都未真正要了沐妃雪,還讓自己全身是傷的雲澈,她本該更加憤怒……但卻不知為何怎麼都怒不起來。

    雲澈嘴唇開合,他臨近昏迷,卻依舊保留著極為模糊的意識:「若是他人……弟子……會聽師尊的話……但她……弟子……做不到……不能……」

    沐妃雪:「……」

    「為什麼?」沐玄音問。

    「因為……她……像……小仙女……」

    雲澈的聲音停止,低念出「小仙女」三個字,他的表情忽然蒙上了痛苦,久久不散。

    「小仙女?她是誰?」沐玄音的眸光微動。沐冰雲告訴她的關於雲澈的話中,並沒有這個名字。

    「她……已經……不在世上……」雲澈的意志愈加模糊,但聲音卻更加痛苦。

    因為那是他靈魂最深處,最痛,最愧,最悔,最不能碰觸的地方。

    沐妃雪:「……」

    「……」沐玄音一時無言,虯龍血氣已被全部驅離,她的手掌從雲澈的胸口緩緩移開。

    「弟子……求師尊……收回成命……」雲澈臉色泛白,雙目緩緩的閉合而下:「否則……茉莉知道……的話……會……討厭我的……」

    眼皮完全的合下,雲澈終於徹底昏了過去。

    這些話,來自他的靈魂深處,但他意識遊離之下,醒來后並不會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沐玄音站起身來,然後幽幽轉過,面向了沐妃雪。

    「妃雪,告訴你爺爺,先前的決定取消。」

    沒有怒氣,亦沒有威嚴,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在驚訝,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收回了成命。

    而且,還是她在宗門大會之上,當著眾人定下的宗主之令。

    身上的禁制在無聲間消失。沐妃雪手兒在胸前輕拂,**玉體已覆上一身新的雪裳。她微微一禮,卻沒有應聲,折身離開。

    「等等!」沐玄音又忽然出聲,微微一頓后,才緩聲道:「還是讓渙之過來吧,本王有事要交代他。」

    ……………

    沐浴著漫天飛雪,沐妃雪孤寂的走出聖殿,然後,她停在了那裡,默默的看著眼前蒼白的世界,但她的內心,卻再無法像雪域那般靜寂。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她輕輕的呢喃著。

    小仙女……不在世上的人……他卻為了她,寧願承受巨大折磨,寧願自殘,寧願違抗宗主之命……

    我真的那麼像她嗎……

    曾經,她的世界只有一片純凈冰雪,沒有一絲微瑕和塵埃。

    但,那個在宗主之命下,寧願痛不欲生也不肯碰她的男子,卻在某一個剎那,將身影深深的印入到她的心魂之中……或許,再無法抹去。

    ———————————

    沐渙之心急火燎的奔赴聖殿,剛到正門之前,便看到沐玄音正負手而立,目光冷澈,似是在等待著他。

    沐渙之連忙上前,遠遠拜下:「渙之拜見宗主,勞宗主久候,渙之不勝惶恐。」

    「起身吧。」沐玄音的聲音穿過風雪,似帶著些許疲憊。

    「渙之,本王喊你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沐渙之起身頷首:「請宗主吩咐。」

    「妃雪的事……」沐玄音眸光冰寒中帶著些許複雜:「她與雲澈的事,暫且作罷。不過,沒有本王的允許,你絕不可將妃雪私自許給任何人!」

    最後一句話分明帶上了嚴厲,沐渙之心臟一跳,來不及細想,連忙點頭:「是。」

    「本王要你做的事,是尋找四件東西。」

    沐渙之心中一動,把耳朵高高豎起來……宗主親身吩咐他去找尋的東西,絕對非同尋常。

    「這四件東西,分別是麒麟角、保留至少七分靈力的木靈珠,一枚九星佛神玉,以及……一株完整的皇仙草!」

    沐渙之最初還是凝耳靜聽,在聽到「木靈珠」時,他就驚訝抬頭,之後的「九星佛神玉」和「皇仙草」讓他的喉嚨重重的「咕嘟」了一下。

    麒麟角先不說,「木靈珠」是木靈族人的生命源珠,一旦取出,木靈就會命死魂散。隨著木靈族被大量捕殺,變得越來越稀少,也自然導致木靈珠賣價越來越高。再加上獵殺木靈是公認的違逆正道人道,因而木靈珠從來都是私下售賣,無人敢公開。所以如今想得一枚木靈珠已是千難萬難……更不要說保留至少七分靈力的木靈珠。

    或者,也可以自己去獵殺木靈……但這種違逆天道之事,正道玄者……至少明面上不會做。

    若說木靈珠至少還有可能得到的話,那麼「九星佛神玉」和「皇仙草」……那完全就是基本只出現在記載里的東西,幾千年都不一定能聽到一次關於它們的傳聞。縱是上位星界,想得到都是千難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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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個預防吊瓶:下周要去日本參加縱橫年會,時間會比較長,要20號才能回來。所以這段時間的更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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