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吮吸氣息

    暗處,段清緣完美的面容上蕩漾著一絲邪氣,又悠悠詢問,“我搞錯了?真是我搞錯了?”

    他想笑又懶得笑,馮蓁蓁的肢體語言,背叛了她的心理。

    馮蓁蓁仍舊沒有意識到,段清緣半玩笑半認真的語氣,使得她愈發緊張、羞澀和迷糊。

    段清緣也懶得解釋,驀然翻了個身,又壓到她的身上。

    “啊。”馮蓁蓁又發出一句聲音,本能性的想閃避一下,卻沒有時間和機會,穩穩被段清緣壓著。而且這一回,她明顯感覺,段清緣壓在她身上重了許多。

    因為段清緣實在是累了,沒有力氣了。黑暗中,他憑感覺摸索,解開端蓁蓁睡衣最上面的紐扣,俯首下去,淩亂親吻,嗅著她的體香。

    段清緣溫柔的吻,慢慢漫延開來。從脖子上開始,一路往下,惹得馮蓁蓁身骨一陣麻酥,心跳越來越快。

    也直到這一刻,她才徹徹底底的確信,原來段清緣說的做,真的是指***。

    擦ca擦。她忽然覺得,她枉為人婦……

    “不不不,清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要,不要……”馮蓁蓁又推卻著他,雙臂再次交疊,要去遮擋胸口。

    段清緣才不信她,拿住她的雙手,分別按在床頭,繼續往下探尋。

    “不,清緣,我不做,真的不做……”馮蓁蓁搖頭更急、心思更亂。

    吻著吻著,段清緣又嗅到了一股很重的中藥味,並且,就在他的鼻息下。他緩慢而無力的動作,自然而然停了下來。

    借著微弱的亮光,他隱約看清了馮蓁蓁胸口那五條被抓爛的傷痕。

    “不……不……”馮蓁蓁仍在念著。發現段清緣已經停了下來,身子不由自主往上一抽,而後完全鎮定。

    因為段清緣已經看見了,她隱瞞不住了。但是她的心跳還是那麼劇烈,仿佛,一下一下,就要蹦到她的嘴邊。

    段清緣還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問,就一動不動,在朦朧的光線下,靜望著她胸口的傷。

    “之前在會所,他們逼迫我。我寧死不肯,他們便打我……”馮蓁蓁又慌亂解釋,聲音虛弱嘶啞。她生怕段清緣誤會,誤會這些傷是別的男人抓的,誤會她的身子又被別的男人佔用了。

    段清緣無視馮蓁蓁的解釋,反正就那樣看著。黑暗中,他越看越清晰,看著馮蓁蓁的******一起一伏、看著馮蓁蓁的傷痕漸漸滲出鮮血……

    他如此反應,馮蓁蓁實在猜不著他的心思。索性,停止說話,同時迫使自己鎮定下來。

    傷口又出血了,她感覺到了,疼疼的、冷冷的,卻也不再發聲,任由段清緣看著。

    如果段清緣囙此懷疑她、嫌弃她,她都認了。

    看了好久後,段清緣輕擰的濃眉倏然鬆散,就在馮蓁蓁的注視下,又俯下頭去。

    “不!”馮蓁蓁又嚇得趕緊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敢看,即使看不太清楚也不敢看。

    段清緣俯首、shen舌,輕輕tian著她的傷口,一點一點,一絲一絲。

    疼痛加羞澀,令馮蓁蓁的面色變得比鬼還要蒼白淒厲。可是,她不敢聲吟出聲,只能死死的咬牙、抿唇。

    段清緣察覺到了馮蓁蓁的疼痛和羞澀,卻沒法去憐惜她,沒法遏制自己停住。

    他在心裡不停的說:你是我的,馮蓁蓁,你是我的。不管昨晚你經歷了什麼,總之,你忘記就是。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身上只能彌留我的氣息,只能刻烙我給的印記。

    段清緣骨子裡,充滿强烈的征服欲和佔有欲。他一直在嘗試,忘記馮蓁蓁的心裡還住著一個墨閱辰。好不容易他成功了,然而,在馮蓁蓁身上又發生了令他難以接受的事情。所以,此時他顧不得任何,馮蓁蓁痛,他便只想讓她因他而痛。

    段清緣的舌頭,越來越用力。直至將滲出的鮮血全部舔幹,吃進肚子裏。將濃厚的中藥味全部驅散,換上他香吻的味道。他才甘休。

    在他柔軟暴力的“呵護”下,馮蓁蓁早早“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馮蓁蓁被一縷明亮的太陽光照醒。

    睜開眼睛,段清緣不在她的身邊。不過,她身上的睡衣睡褲,穿著完整,寬鬆舒適。

    老實說,昨晚她是怎麼睡著的,她一點都不記得了。她就記得,段清緣俯在她的xiong口,tian著她的傷口,弄得她疼痛無比。

    “清緣,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嫌弃我髒,想為我洗乾淨對嗎?”她不解,從床上坐起身,自言自語問著。

    昨晚段清緣的行為,對她來說,不僅是一種折磨,還是一種蹂lin、一種屈辱。

    現在她的傷口依然很痛,因為那裡連皮膚都沒了,塗擦的藥水也被稀釋。現時直接袒露在空氣中的,是那猙獰的血肉。

    她本要下床,去浴室梳洗。結果眼睛望著,無意間便望見了床頭櫃上放置的消毒水和消炎粉。

    不用猜就可以確定,那是段清緣放的。

    “呵呵,非得用你的東西,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心思……”馮蓁蓁硬邦邦的笑著,伸手拿起那瓶消毒水,握在手心,一臉茫然和無奈……

    已經十點多鐘,段清緣早就離開了段家,來到市中心,跟警察局局長羅琛見面。

    今天是周日,所以他們約在一家茶吧。

    段清緣坐在那裡,一直臉色陰鬱,悶不做聲。見面半個小時,幾乎都睡羅琛在說。

    “清緣啊,那聶豹是逃不了的,你放心。”羅琛又在告訴他整個事件調查的進展。

    認識近十年,對於段清緣的脾氣,羅琛還是很瞭解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刻意跟他過不去的人,他絕對不會輕饒。

    段清緣也沒怎麼看羅琛,就點了下頭,叮囑他說:“有他的去向後,記得隨時通知我。”

    哪怕耗費巨大的人力財力和物力,段清緣也要找到把馮蓁蓁賣進會所的那個人,要把整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揪出幕後罪魁禍首,讓他不得好活……

    羅琛又沖他點頭,寬慰他的心,說:“懂的兄弟。”

    段清緣比羅琛小十幾歲,但是羅琛早就習慣了跟他稱兄道弟。至於他們為何會交好,這其中是有原由的。

    記得四五年前,段清緣還一無所有,羅琛便對他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