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想的太污

    但是她的身子側著站著,一副想回頭又不回頭的扭捏模樣。

    “叫我幹嘛啊?不是不理我……在生我氣嗎?”她的嘴邊又鬱悶嘀咕一句,問著自己。

    這時候,段清緣更冷更凶命令,“進來!”

    隨之,馮蓁蓁心跳“砰”的一響,稍稍嚇了一跳。然而,緩過神後的她又二話沒說,回頭將門推開,鬼使神差跨進書房。

    “怎麼啦?請問有什麼吩咐嗎?”站在門口,她故意這樣詢問段清緣。

    因為忿怒,段清緣手中的滑鼠幾乎被他捏得變形,他深邃的墨眸也如兩潭寒水一樣冰徹。不過,他回答馮蓁蓁,語氣又是無比平靜、無比鎮定。

    “過來跟我一起學習。”他說。

    一時間,馮蓁蓁的腦子裏又充滿著無數個疑問號。

    “嗯?學習?”她又挑著眉頭、愣著脖子,盯著段清緣。她以為段清緣說錯了,或是自己聽錯了。

    段清緣明顯沒什麼耐性,冷冷瞪了她一眼。再視電腦荧幕,右手移動滑鼠,把聲音關掉,說:“對。過來吧。”

    這一回馮蓁蓁才沒有那麼乖巧,表情還是滿腹狐疑,腦袋瓜歪了歪,直接問他,“學習什麼?這三更半夜的……”

    她隱隱知道是學那種不雅的東西,可是就是不想去相信。

    段清緣又抬眸,遠遠睥睨著她,淡淡啟唇告訴她,“還能學什麼?當然是學怎麼讓男人舒坦,怎麼討男人歡心。”

    馮蓁蓁又覺臉頰一燥,連耳朵上都爬滿了羞澀的粉紅,緩緩搖頭對他說:“別開玩笑了。我睡覺去了。”

    說完之後馮蓁蓁正要轉身。不料段清緣又馬上說話,搶駐她的脚步,嗤笑一聲說:“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正經的。你過來。”

    他深覺馮蓁蓁有必要學習,因為她都不知道要多對男人說甜言蜜語。

    而且她不說甜言蜜語就算了,居然還老是詢問他那類愚笨而煩人的問題。

    馮蓁蓁又沒有再動,木訥站在原處。

    “我不去。”她說。語氣肯定而倔强。

    倏而,段清緣眉心一壓,臉色再暗下一層。

    “為什麼?”段清緣又極冷問。問完暗咬著牙,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樣子。

    馮蓁蓁一絲也不怕,她非常確定現在段清緣是在看島國片,所以又撅了撅嘴,說:“那東西沒品,噁心!”

    段清緣的薄唇慢慢勾起,又冷言譏誚她,“這麼說你看過了。”

    這下子,馮蓁蓁面容上的燥熱感都快將她熔化了,表情是那麼尷尬和那麼難為情,連忙否决說:“胡說!我才沒有看過……”

    段清緣不信,反唇相譏,嘲意更盛問:“那你如何得出的評估?”

    馮蓁蓁又焦急解釋,說:“我……我就……”

    她想說她就讀大學時看過一點點,但是,喉嚨處好像卡著魚刺,怎麼都說不完全。

    見此,段清緣再瞪她一眼,而後視線又從她身上收回來,神情無奈,自言自語說:“真虛偽,真愛裝……看過就看過嘛,有什麼不敢承認的?這麼大人,沒看過才不正常……”

    聽到他的話馮蓁蓁更急了,又連連跨步走近他,用力否認說:“可是我就是沒有看過!從前我頂多就看了十秒鐘!”

    “哦……那麼短……怎麼不看完一篇?”段清緣又假裝很好奇問她。

    因為焦急和羞澀,馮蓁蓁已經變得口不擇言,又一邊虛聲解釋、一邊走向段清緣、一邊勸服著他,說:“都說了我覺得那很沒品、噁心,反正我看不下去,我不喜歡。現在你也別看了,睡覺去吧。雖然我知道那些女you身材很好,很能够吸引你的眼球,可是你總得先睡覺啊……”

    段清緣又微微挑眉,等到馮蓁蓁距離他只有半米遠了,神色甚是詫異和不解,“女you身材很好?你在說什麼?你看的是什麼?”

    這會兒不耐煩的人是馮蓁蓁。馮蓁蓁輕輕瞪眼他後又偏過頭去,然後再視他,說:“不是島國片嗎?你不是在看島國片嗎?”

    她壓根兒就不曾想過,現在段清緣看的只是電子情感雜誌,剛才那些聲音乃彈出來的廣告聲音。

    段清緣又與馮蓁蓁對視,一臉迷糊和無辜,可憐巴巴說:“誰說我在看島國片?我在看Love、is、aion,情感雞湯好嗎?”

    驀地,馮蓁蓁的身子又是一僵。

    “你說什麼?你在看……在看……”她囧在那裡,哽咽片刻後問,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動彈了。

    段清緣很想笑出聲,但是强行壓著,沒有出聲,深深鄙視她說:“不信你自己過來瞅。真污。一個女人,就知道島國片……”

    馮蓁蓁又被他說得一臉羞愧、無地自容,眼睛也真的悄悄去看電腦荧幕。

    只見電腦荧幕上多為英文文字。她不禁更為結巴了,再次解釋,“是是是是……是剛才那聲音……所以我才以為……”

    段清緣又冷然勾唇,不說什麼了。將關掉電腦,起身往臥室去。

    在他走後不久,馮蓁蓁也灰著臉回了臥室……

    這一晚,因為兩人都睡得晚,所以第二天起床也比較困難……

    周衛紅和段心悠倒是起床很早,來到了幾裡外的Holy紅十字醫院“探望”顧曼晴。

    此時這家醫院裏的環境也比較清閒和安靜,大多數病房裏的病人都還熟睡著。

    當周衛紅和段心悠來到顧曼晴的病房門口時,顧曼晴的陪護人正好從裡面出來。

    她是一個紐西蘭本地人,只會說英文,看到她們母女,馬上輕聲而禮貌詢問:“Who、are、you、looking、for?”

    周衛紅又淺淺一笑,回答著陪護人。她英文也說的比較流利,翻譯過來大致意思是,“我們找顧曼晴顧小姐。請問她已經醒過來了嗎?”

    這個陪護人是欧巴桑級別的,年齡五十多歲。見周衛紅端莊文雅、段心悠一臉微笑,她便沒有產生戒心,坦白告訴她們說:“已經醒過來了。正坐在那裡發呆啦。”

    乍然,周衛紅臉上又呈現一副輕鬆而愉悅的表情,輕聲感歎說,“這太好了……太好了……”說完她又輕輕拉住段心悠,準備往屋裡邁。

    欧巴桑不動聲色給她們讓道,順便再詢問一句,“你們是她朋友,過來探望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