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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警官,是我啊,你終於來了,快救我出去,我不想打拳啊,是他們逼我打的……”頭戴綠色面具的拳擊手陡然的大叫了起來,並且揮舞着他的雙手,在擂臺上面大聲的呼救:“救命哇,宋警官……”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讓宋凌珊愣住了,怎麼這拳擊手還認識自己?

    而這個綠色面具拳擊手喊完之後,在他對面的那個白色面具拳擊手也跟着叫了起來:“啊?是警察來了麼?太好了!也救救我吧,我後悔了,我不想打拳啊,我不要錢了,我要命啊!”

    “你們負責看好觀衆席,通知二中隊進來,在拳場搜索組織者,這兩個拳擊手,我過去看看!”宋凌珊覺得第一個叫救命的那個綠色面具拳擊手的聲音很是熟悉。

    “好的,宋隊!”劉王力點頭應道,在之前案情分析的時候,大家的意見也都達成了統一,地下拳場通過非法手段,以誘騙、誘拐、綁架等方式找人來打黑拳,所以擂臺上這兩個拳擊手應該也是受害者,不具有危險姓,他也不擔心宋凌珊一個人會出什麼問題。

    況且,宋凌珊可是黃階後期巔峰實力的高手,也不怕什麼!

    宋凌珊走上前去,看着擂臺上的兩個拳擊手問道:“請問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這裡打拳?”

    “宋警官,是我哇!”綠色面具的拳擊手一扯頭上的面具,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赫然就是安建文!此刻安建文哭喪着臉,眼淚都要出來了:“我是安建文啊!”

    “安建文?怎麼是你?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對於安建文宋凌珊自然不陌生,他是之前割腎集團的受害者之一,只不過,怎麼又被抓來打黑拳了?他怎麼這麼悲慘呢?

    “我去醫院看腎啊,結果有個人和我說,他認識一位民間的醫術高手,可以治好我的腎虛,讓我重振男人的雄風,結果我就來了……”安建文痛苦着臉說道:“結果來到這裡,才發現被騙了,給我紮了一針興奮劑,就讓我上臺打拳,告訴我不想死就得拼命,不然只能被對方打死……媽呀,嚇死我了!”

    “……”宋凌珊有些同情的看着安建文,這小子怎麼這麼倒黴呢?看個腎還能被抓?只是他說的什麼腎虛、男人雄風之類的話,讓宋凌珊臉色一黑。

    “行了,現在沒事兒,你一會兒跟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吧。”宋凌珊倒是沒有懷疑安建文的話,畢竟安建文是打拳者,站在擂臺上的,以宋凌珊的認知,安建文這種大少爺,給多少錢也不會上去打擂臺的,這簡直是拿命開玩笑。

    “我呢,警官,我是被騙來的,之前有個小黃毛告訴我,上臺表演一下健美就給我二十萬,結果沒想到是打拳,我可不打了,再打我的老命就沒了……”開口的人是白色面具的人,其實就是殷博士!

    他和安建文直接上臺頂替了兩個之前打拳的拳師,因爲剛上臺警方就闖進了地下拳場,所以觀衆根本沒有發現臺上已經換人了,當然他們的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面了,自身難保,哪裡還有心思去研究臺上的人?

    再說臺上的人都戴着面具,又距離那麼遠,誰也不可能看清楚到底換沒換人。

    正是藉助這一點,安建文和殷博士一人打了一針興奮劑,就上臺表演了一出金蟬脫殼的好戲。

    “好,你一會兒也一起去警局做下筆錄!”宋凌珊點了點頭說道。

    安建文和殷博士聽了宋凌珊的話後同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也不怪宋凌珊,在整個地下拳場,除了一個死去的李拳師,就剩下小騾子知道安建文和殷博士的身份了,但是小騾子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去的。

    這時候,小騾子沒有任何抵抗的,就被帶了出來,此刻小騾子的臉色很平靜,這一刻,遲早要到來。

    名噪一時的地下拳場,在一夜之間徹底的覆滅了,小騾子在審訊室,也沒有做絲毫的抵抗,將自己犯下的罪行全部交代了出來,而對於地下拳場的資金去向,小騾子很光棍的道出了一個國際勢力團伙,這個團伙是火狼幫的對頭,所以小騾子也不介意趁着這個機會給他們製造點兒麻煩!

    當然,至於細節問題,火狼幫早已安排妥當,在銀行流水上,也挑不出任何的問題!作爲火狼幫這種巨型犯罪團伙,製造這種假證據是輕而易舉的,並不是難事兒。

    所以,就算宋凌珊等人經過嚴密的偵查,也還是不會牽扯到安建文、殷博士甚至火狼幫的頭上!

    地下拳場的覆滅,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只有那些曾經去過地下拳場參賭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處罰。

    生活在繼續,馮笑笑卻變得越來越慵懶了,每天似乎都睡不醒似的,也不想去上學,賴在家裡,不願意出門,在臥室裡開着電暖氣,身上捂着厚厚的棉被,卻還在不停的打噴嚏。

    林逸和大小姐、小舒、唐韻看到這種情況都很是擔心,不過卻沒有任何辦法!

    馮笑笑體內的陰寒之氣已經越來越霸道了,侵襲了她的全身,所以馮笑笑纔會在這麼熱的天感到全身冰冷。

    知道她估計時曰不多了,林逸、大小姐、小舒、唐韻也都不去上學了,留在別墅裡面陪着馮笑笑,度過她生命中最後的歲月……反正高中的課程早已經學完了,現在是複習階段,以大小姐、小舒和唐韻的自學能力,就算不上學也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三個人各有所長,互相還可以互補。

    “笑笑,你在幹嘛?”唐韻有些奇怪的看着馮笑笑在擺弄毛線。

    “我想給箭牌哥織個毛衣。”馮笑笑說道:“我想留下點兒什麼給他,做個紀念,不過貌似我挺不了那麼久了,肯定織不完就掛了,所以我還是決定織一條圍巾好了……但是,就怕圍巾也織不完了……”

    “喔,太好了,你不用擔心,我幫你一起織。”陳雨舒說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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