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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廢話麼,丹藥誰不想要啊,別說聚嬰金丹那種傳說中的丹藥了,隨便來一枚金丹金丹他就已經祖上燒高香了好嗎!

    他這些年一直卡在金丹初期沒有寸進,一方面固然有天賦資質的因素,跟冰無情那樣的怪胎完全沒法比,可真要說起來其實也並不算多差,至少中等是有的,難以晉級的關鍵就在於丹藥。

    一直搞不到金丹金丹,他能爲之奈何?

    “吶。”林逸隨手扔過去幾枚金丹金丹,經過之前這段時間的考察,辛易捷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而且以後還準備委以重任,所以給他一些丹藥加強實力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管怎麼說,區區金丹初期的實力實在是有點不夠看啊。

    “這個……那個……”毫無徵兆美夢成真,辛易捷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好半天才將金丹金丹接穩,感激涕零道:“多謝師叔祖!”

    “不必,你應得的,你可以去叫人了。”林逸道。

    “叫誰?”辛易捷一愣。

    “當然是路平安,現在如他們所願將冰無情給送走了,差不多也到攤牌的時候了,那位太上長老的耐心應該已經所剩無幾了吧?”林逸淡淡道。

    結果,話纔剛剛說完,對面就有人緩緩朝登天崖走來,其中一個是路平安,背上揹着人事不知的陳東城,而走在他前面的那個老者,正是太上長老陳久。

    果然不出林逸所料,這位太上長老的耐心早已消磨殆盡了。事實上就算沒有冰無情這個意外插曲,他也已經準備要跟林逸正式攤牌,畢竟陳東城眼下的狀態實在不容樂觀。

    當一個人被抽空元神之後,軀體自然就會開始萎縮乃至慢性死亡,這一點即便是實力高強的修煉者也無法例外,相比起普通人無非也就是他們的肉身活力更強,所能夠撐的時間更長一點罷了,彼此並沒有本質的差別。

    而今,陳東城儼然已經到了肉身死亡的邊緣。這種前所未見的情況就是陳久也都束手無策,等到陳東城肉身一死,那可就什麼都完了,就算他元神還活着也只能是一個孤魂野鬼,註定不能長久。

    關鍵在於,北島陳家這麼大的一個擔子。怎麼可能交到一個孤魂野鬼的手上?

    沒有任何招呼和言語,陳久和路平安直接邁步走進一步登天陣,將氣息極度微弱的陳東城放在了林逸面前,意圖顯而易見。

    雖然是太上長老親自出馬,但這一次並沒有擺出多大的排場和陣勢,除了路平安。他沒有帶任何其他門下,畢竟站在他的立場來說。跟林逸的這次碰面自然是越少人知道對他越有利。

    “你應該有辦法治好東城吧?”陳久上下仔細打量着林逸,兩人相互對峙的日子雖然已經不短,但現在纔是第一次碰面,林逸所展現出來的年輕氣質遠遠出乎他的意料,第一眼他就確定了,這貨絕對不是什麼太古師叔祖,根本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年輕人!

    “當然。”林逸點點頭。

    “那麼就開始治療吧。”陳久直截了當道。

    “哦?難道不準備跟我談一談條件嗎?”林逸聞言揚了揚眉。一旁的辛易捷也連連撇嘴,就算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對峙了這麼久在他心中也已經沒多少淫威了,連個最起碼的條件都沒有直接就讓人治好陳東城,這是把人當成傻子耍呢?

    “你想要什麼條件?”陳久神色莫測的看着林逸道。

    “呵呵,不需要什麼條件,給我屬於我的身份腰牌,僅此而已。”林逸淡笑道。

    這個回答並不意外,有了身份腰牌,那麼就相當於得到了包括太上長老在內的官方認可,林逸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古師叔祖,再也無人可以質疑,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有了身份腰牌就可以自由出入登天崖,一步登天陣再也不會成爲難以跨越的阻礙,對於林逸來說這纔是最大的好處。

    要是換做路平安,這個時候肯定又是拿洪子君掌門不在之類的託辭敷衍,可現在陳久就站在這裡,堂堂太上長老如果還要拿區區一個掌門作爲託辭,哪怕聽起來再怎麼合情合理,終究還是落了下乘,傳出去那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治好東城,老夫給你身份腰牌。”陳久的回答乾脆利落,雖然他已確認林逸壓根就不是什麼太古師叔祖,但是跟陳東城的性命相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

    “好。”林逸的回答也很利索。

    之前讓路平安和辛易捷作爲各自的代言人,彼此相互試探扯皮,扯了這麼久連個毛都沒有談成,而今兩位正主親自出面,談判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治療陳東城的過程十分簡單,把被拘禁在玉佩空間之內的陳東城元神放出來,讓他迴歸他的肉身,自然就好了。

    不過,如今陳東城的肉身實在太虛弱了,就算他的元神完好,一時間也無法輕易恢復過來,等到元神迴歸之後整個人依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跟之前唯一的區別只在於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路平安沒看明白,但以陳久的眼力很容易能夠看出兩者的不同,之前的陳東城就是一塊不斷腐朽的朽木,無可救藥只能任其枯死,而現在雖然看起來還是朽木,但卻重新煥發了一線生機,接下來只要好好調養,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如常。

    “好了,接下來該輪到你兌現諾言了,太上長老。”林逸挑了挑眉道。

    “說的是呢。”陳久給路平安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其將仍舊昏迷不醒的陳東城帶走,等到兩人都走出了一步登天陣的範疇,這才緩緩說道:“在那之前,老夫希望你能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林逸的臉上倒是看不出半點異樣。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久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這個時候,甚至就連旁邊的辛易捷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從剛纔開始,這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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