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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易捷本來還有些提心吊膽,生怕因此責罰自己辦事不力,卻沒想到林逸竟是這麼個態度,頓時就鬆了口氣。

    “好了,你們去忙吧,當務之急是掌控大局,這是重中之重。”林逸擺手道。

    “是。”辛易捷和洪子君兩人當即躊躇滿志的去了。

    “嘿嘿,還真造化弄人,這倆人原來洪子君是老大,現在反倒要給辛易捷做小弟了,他居然還能坦然接受,這性格也真是沒誰了。”吳臣天幾人在一旁笑道。

    “物以類聚嘛,他們兩個其實根本就是一路人,性格偏軟,乍一看就是明哲保身的老好人,心裡卻又存着野心,只有跟兔子一樣被逼急了才跳起來咬人,如今林逸哥哥既然擺出了接納的態度,那洪子君當然不會自找麻煩!”應子魚一臉的洞察人心。

    “面子事小,性命事大。”宋凌珊跟着點頭。

    林逸聞言頓時失笑:“你們幾個倒還挺會看人,行了,別擠在這裡偷懶,都給我好好修煉去。”

    “好好好。”衆人相視一笑。

    要是依着他們本來的性子未必就會這麼勤快修煉,但如今陳久這些人給了他們一個最直觀的教訓,要是實力不濟,在這太古小江湖當真是寸步難行,他們一個個都是有心氣的主,可不想一直都只能依附在林逸的羽翼之下苟且偷安,畢竟就算跟不上林逸的腳步,那也不能給林逸拖後腿啊。

    中島,闕羅山。

    由於附近沒有門派駐紮,兼之時有兇惡靈獸出沒,方圓數十里之內少有人煙,除非是一些門派試煉之類的活動。否則這地方基本上就是一個無人區。

    一隻巨型靈鷲從天而降,這是北島青雲門最具標誌性的飛行靈獸,放眼整個太古小江湖都算是難得一見的兇禽。除了掌門之外,就只有地位更高的太上長老才配駕馭。

    而這隻巨型靈鷲的背上並不是他人。正是偷偷逃出來的陳東城、路平安,外加人事不知的太上長老陳久。

    既然選擇偷偷逃出北島青雲門,實質上便與叛門無異,這麼一來北島顯然是不能再待了,其他幾個島又離得太遠,而且也不太熟悉,陳東城和路平安商量了半天,最終決定逃來中島。無人管轄的闕羅山便是現成的落腳點。

    闕羅山雖然危險,但他們一個金丹後期巔峰一個金丹中期,只要行事稍微謹慎一些,自保無虞。

    “老路啊,接下來何去何從咱們可得好好合計合計,畢竟總不能真的一直窩在這山溝溝裡吧?”陳東城皺着眉頭道,他是北島陳家出身,又一直被當做接班人看待,從小就是錦衣玉食慣了的人,如今被逼無奈逃進闕羅山。一天兩天倒是還行,時間長了可熬不過去。

    “可現在北島青雲門落入林逸之手,咱們兩個現在說不定都已被安上了叛門的罪名。要是冒然出去被有心人盯上,那麻煩可是不小啊。”路平安也在頭痛,任誰都不會想窩在這窮山惡水裡面,可問題在於叛門在太古小江湖乃是一等一的重罪,就算在這中島走出去那也是人人喊打,萬一被那些與北島青雲門交好的中島門派遇上,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那也總得試一試,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真要是耗上幾個月。光咱們倆人的修煉資源就是大問題。”陳東城搖頭道。

    要是一般的築基期高手,想要弄一些修煉資源倒還能湊合。可他倆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高手,整個太古小江湖幾乎所有金丹期層次的修煉資源都掌握在各個門派家族手中。別說在這人煙稀少的闕羅山,就是市面上都很難買到。

    修煉一途有如逆水行舟,時間一長,兩人的實力必然不進反退,那可就哭都找不着調了。

    “要不然……”路平安沉吟了片刻,提議道:“我們乾脆去投奔別的門派,以咱們兩人的實力,相信任何一個太古門派都會很樂意接納咱們,到時候再將林逸鳩佔鵲巢的事蹟宣揚出去,勢必會引起整個太古聯盟的重視,咱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這主意聽起來倒是不錯。”陳東城點頭贊同,他是金丹中期高手,路平安更是金丹後期巔峰高手,這樣的實力跑去任何一個太古門派待遇都不會差,當然前提是能夠獲取對方的信任,好在這些年陳久爲了扶他上位,沒少帶着他去各個太古門派露臉,其中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前去投靠應該問題不大。

    “那麼這就出發?”路平安看着陳東城,雖然他的實力更高,但在陳東城面前還是放低了姿態,畢竟陳久並沒有真的死去,如果能夠找到辦法治好,有這位元嬰老怪罩着到哪兒日子都不會難過。

    “還有一個問題,我這位老祖宗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揹着他去上門投靠吧?”陳東城還在皺眉,陳久是他和路平安翻身的最大希望,除非確認已經完全死透,否則絕不可能丟棄,眼下應該如何安置是一個大問題。

    “那肯定不合適,師父的身份和實力都太敏感了,這要是冒然帶上門去,先不說沒幾個人膽敢收留咱們,就算收留了也必然生出各種齷齪,反而不美。”路平安搖頭,畢竟這真要救活過來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元嬰老怪,北島青雲門已經上演了一次鳩佔鵲巢,其他太古門派可不會重蹈覆轍。

    “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只能兵分兩路了,一個人先去蹚水,另一個人留下來照顧老祖宗,等到那邊一切準備妥當了,再想辦法將老祖宗偷偷轉移過去,怎麼樣?”陳東城說道。

    “這倒是一個辦法,不過誰去誰留下呢?”路平安看着陳東城,這又是一個問題,兩人如今雖說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可彼此還算不上推心置腹,各自肚子裡打着什麼樣的小九九彼此都不知道,無論誰去誰留下,總會有各種顧慮。

    兩人不約而同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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