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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青楓的書房十分簡樸,東西兩側是兩座書架,書架上擠滿了各種書籍,屋中的書桌上擺滿了筆墨紙硯等用具。

    在書桌的對面,有一張茶几,方運、張青楓與王黎三人圍坐茶几,愜意地品茶。

    喝完第一壺茶,三人竟然一言不發。

    在嘗了第二壺的茶水后,張青楓微笑道:「龍象賢侄,你來此處,不只是為了飲茶吧?」

    方運笑了笑,道:「小侄此來,有幾件事要與兩位伯父詳談。這第一件事是,兩位伯父可有信得過的玉匠?能雕琢才氣玉的那種。」

    「哦?」兩位老者雙目一亮,別說是他們,哪怕是鹿門侯若是聽到這話都會十分驚訝。

    「我從苟家的密室中,得到一方才氣原玉。我在牢獄十年,不知道期間發生過什麼,想必兩位能猜出一二。」方運說著,把那塊才氣玉拿出來。

    兩位翰林盯著才氣玉,過了好一會兒,目光才依依不捨離開。

    「七年前,傳聞定州有才氣玉現世,人族的眾多翰林和大學士、蠻族的蠻侯與蠻王紛紛前往,一共導致兩位大學士、七位翰林、三頭蠻王和十三頭蠻侯死亡。最終才氣玉下落不明,原來竟然被苟葆那老賊得到。有人猜測,原本是死去的一位大學士得到才氣玉,但最終被人殺死奪走。」王黎道。

    「原來如此。那麼,兩位能找到玉匠吧?」方運問。

    「自然。」張青楓道。

    「好,雕刻成才氣玉后,輪流寄放在兩位伯伯手中,每人留三天。假以時日,兩位伯父定然可晉陞大學士!」方運道。

    「真要給我們二人?」張青楓與王黎面色激動。

    兩人晉陞翰林多年,現在年老體衰,又因為張萬空疑似逆種被打壓十年,心志文膽有損,已經難以晉陞大學士,可若是有了才氣玉,不出五年,必然能晉陞大學士。

    「是借,不是給。等兩位晉陞大學士,我要送與經安。」方運道。

    「自然自然,我們兩人晉陞大學士后,這才氣玉的效用會大大降低,不如給經安。不過……你為何不用?」王黎問。

    「不出意外,小侄會在兩個月內晉陞大學士。」方運微笑道。

    張青楓與王黎大為吃驚,隨後兩人相視一眼,露出欣慰之色。

    「好!沒有辜負萬空兄的期待!」王黎道!

    「你枯坐囚牢十年,不退反進,將來必然能成就大學士甚至大儒,和萬空兄一樣,成為人族的傳奇,將我珠江軍的大旗插在兩界山的城牆上!」張青楓激動地道。

    「嗯?等等……」方運滿面訝色,「張伯伯,您怎麼和經安一樣,不會真認為家父曾經登臨兩界山並立下大功吧?」

    張青楓與王黎面色一沉,極為不悅。

    「你竟然……」王黎吼了三個字后立刻壓低聲音道,「你竟然不相信萬空兄?」

    方運無奈道:「父親從未對我說起過此事,若是經安不提,我根本毫不知情。再說了,兩界山是什麼地方,我們文界人當年怎可能參戰!兩位莫非有證據?」

    「哼,萬空兄的話,便是最好的證據!」張青楓道。

    「對!」王黎附和道。

    方運仔細看了看兩人,苦笑道:「兩位伯伯,難道家父真的說過此事?會不會是在酒醉后開玩笑?」

    張青楓肅容道:「也不能怪你,當年萬空兄說此事的時候,周圍只有我、你王黎伯伯和張樺。當時你父親不僅沒有喝醉,反而十分清醒,用惆悵的口氣說,他曾抵達過兩界山,曾立下大功。不過,當時他欲言又止,只說了一半便住口。沒過多久,他便消失不見。之後的事,你便知道了。」

    「父親他……難道真的登上過兩界山?」方運難以置信看著兩人,如果僅僅是張經安說,並不值得在意,可連這兩位老翰林都這般說,那自己就要好好考慮考慮再下定論。

    王黎怒道:「當年之事,歷歷在目,言猶在耳,我們兩人與張樺絕不會記錯。哼,沒想到你與那些膚淺的人一樣。萬空兄失蹤后,我在朝堂之上替他辯解,一不小心失言,說他曾在兩界山立下大功,不可能是逆種,結果哄堂大笑,群臣嘲諷。我那日便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帶領珠江軍前往兩界山,讓全天下人都承認,萬空兄沒有信口雌黃,他的確曾經屹立在兩界山之上!」

    「萬空消失已久,我們不可能找到真相。龍象,此事就託付給你了,若將來有機會進入兩界山,你一定要全力尋找真相,為你父親洗刷恥辱,為珠江軍洗刷恥辱!你知道有些人如何羞辱珠江軍嗎?他們譏諷說珠江軍是萬界第一軍,是兩界山之主!龍象,答應我們,找到你父親在兩界山立功的證據!」

    方運看著兩位老人,他們眼中充滿期待的光芒,輕輕點頭,道:「小侄定當努力。」

    話雖如此,方運心中的疑雲更重。

    「總有一日,整個孔聖文界的人會知道,我們珠江軍的大旗,曾經屹立於兩界山之上!」張青楓激動地道。

    「到了那日,萬空兄一定會沉冤得雪!萬空兄是人界的大功臣,是兩界山的英雄,絕對不是逆種!」王黎右拳緊握。

    兩位老人目光無比堅定。

    方運暗暗嘆氣,不知道怎麼與這兩人交流,畢竟事情太怪異了,前些天自己拿濟王的官印查詢資料,有關張萬空的資料一點沒有,自己可是虛聖,若是張萬空真在兩界山立下戰功,自己不可能查不到。

    「楚國不久之後會派遣大軍前往兩界山,我珠江軍有機會入選,到那時,兩位伯伯也有機會前往兩界山,與我一起解開當年的秘密。」方運微笑道。

    「好!」兩位老人突然充滿鬥志。

    「才氣玉解決,兩界山之事暫且放下,接下來要談,如何掌控珠江軍!」方運道。

    「你……有何目標?」張青楓望著方運,王黎面帶微笑。

    「晉陞大學士,執掌珠江軍,平定南蠻,掃清一切障礙!讓珠江軍大旗永不倒!」方運道。

    張青楓與王黎相視一眼。

    「你我三人慢慢談!」

    從清晨一直到傍晚,三個人都沒有走出書房。

    直到夜幕降臨,房門大開,三人聯袂而出,都帶著淡淡的微笑。

    當天夜裡,方運前往元帥府述職,正式負責大軍公文等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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