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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稍微一回憶,就想起解連環是誰了,說起來解家和我們吳家還是有點淵源的,可能要扯到表親的表親那一份關係上了,俗話說一錶三千里,到了我這一代,和他們也並不是很熟絡了,但是他們也是一個歷史很悠久的倒鬥世家,解連環,似乎和三叔走的比較近的一個二世祖,我最多見過幾眼,不過爺爺責備三叔的時候,經常提到解家的事情,就說因為三叔,我們吳家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在解家面前抬起頭來,可惜瞭解連環這孩子,跟著你還出了事情!

    現在想來,原來解連環是這麼死的,難怪我老頭子不讓我跟著三叔混,原來三叔以前有前科在。

    胖子在後面推我,我也沒辦法再細想,咬緊牙關又往前挪了幾步,磚頂上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胖子開心的大叫,他其實大限已經到了,前後都被青岡石蹭的血紅血紅的,好象剛洗了土耳其浴一樣。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脚都有點用不上力氣。不過現在也不急這一時半刻,悶油瓶先往上一探,鑽了進去,踢了踢盜洞的兩壁,確定够結實,才把我也拉了進去,胖子就有點麻煩,我一個人還扯不動他,就看他發起狠來,大叫著用力就往上拱,背上的皮的都磨掉一大塊才脫身。

    我們站穩之後再看下麵,不由後怕,兩面牆之間已經夾的只剩下一條窄縫,我不敢去想如果我還沒脫身現在是什麼樣子,這一次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再遲幾分鐘,就算發現了盜洞,我們也爬不進去了。

    我又抬頭往上看了看,只見這盜洞垂直向上打了大概只有一人多高好,馬上變了個角度,傾斜著往東邊打去,估計應該是和上面的那個盜洞相連,我的脚直發軟,已經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催著悶油瓶快點向上,三個人爬到傾斜的那一段,吃不消力氣,往洞壁上一靠就直喘大氣。

    這時候下麵傳來了石牆完全閉合的聲音,我長出了一口氣,揉著腿,敲著蹦緊的小腿肌肉,盡力放鬆下來。剛才實在太緊張了,現在人一松就覺得有點發懵,直打哈欠。胖子靠在那裡面如死灰,身上都是破皮,一邊喘一邊說:“這次算是長了記性了,回去之後怎麼樣我也得减幾斤下來,要不然我王字倒過來寫。”

    這磚頭盜洞剛才聽他們說過了,打的非常的好,看樣子這個解連環也不是等閒之輩,我往上照了照,看著整個盜洞是之字性向上的,在建築學上說,這樣打法,就算發生小規模的坍塌,也不會照成很大的危險,如果為了節約力氣一個直井上去,上面的磚頭整個兒塌下來,結局和被一隻打樁機打了一下沒區別。

    胖子歇了一會兒,就問悶油瓶:“我說小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怎麼二十年前走這條道還是好好的,這次就差點被夾死,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悶油瓶在閉門養神,想了一下說:“這個可能性不大,除非那石碑裏訓示生門的記號被人調過了,你看剛才情况這麼險惡,估計我們是進了死門了。”

    胖子就納悶了,問道:“會不會是那個女人發現我們沒死,又來暗算我們?”

    我搖搖頭,要說她狠毒那我是承認,但我不認為她這個能力去改動幾百年前的古墓機關,這實在離譜,但是這裡又沒有第五個人了,我想了一下,不由有點懷疑,難道是三叔?(前面情節修改後,三叔是在這個古墓裏失踪的。)

    悶油瓶看出了我的憂慮,拍了拍我,說:“其實我對於這個事情也有一個假設,你如果這麼介懷的話,不妨聽我分析一下。”

    他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而且可以說親身經歷了最主要的部分,他能提供點意見給我,我當然不會拒絕,於是點點頭,請他說下去,悶油瓶說道:“先假設,二十年前,三叔和謝連環是認識的,甚至關係非常好,但是他們沒有表現出來,在我們第一次拖尋的時候,解連環可能已經發現了海底墓的存在,但是他沒有對任何人說,只告訴了吳三省。”

    他們兩個都是倒鬥出身,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他們趁別人不注意,找了一個時間,偷偷潜入了這個古墓,他們兩個人都是高手,這應該一點也不難。然而他們進入了古墓之後,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變故,導致三叔起了殺心,想設計殺掉解連環。

    具體過程我們無法知道,但是可以確定解連環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在這走道的磚頂上留下了血書,卻突然發現這面磚頂是空心的,他隨身必然還有一些工具,就極快的打了一個盜洞,保住了性命。

    我點點頭,分析到這裡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他繼續說道。

    謝連環脫身之後,想借這個盜洞脫身,他憑藉自己的經驗,在幾次失敗後,終於出了逃出了這個古墓,之後他當然馬上想去找吳三省算帳,沒想到碰到吳三省後,去被反被他殺死。將他的屍體偽裝成被珊瑚礁卡住意外死亡的樣子。

    我聽到他這樣分析,心裡有點不舒服,可是我找不出理由來反駁他,而且他也說了是假設,我定了定,繼續聽下去。

    之後,吳三省為了某一個目的,或者真的是為了躲避風暴,將我們全部帶進了海底墓穴,然後自己假裝睡覺,這個時候,我發現了瓷器的秘密,將所有人都帶到那個水池的底下,這可能是他沒有想到的,他沒有辦法,只好裝成被女鬼附身,將我們引進了放置模型的房間,然後在那個鏡子後面的通道裏,把我們全部迷倒。

    他在我們昏迷之後,應該對我們做了一些事情,之後我是出麼出來的,其他人怎麼樣了,我都無法判斷,但是我肯定其他人也應該像我一樣,失去了記憶,在過去的二十年裏,就算見到對方,也只會覺得眼熟而已。

    我聽到這裡,反問他道:“為什麼三叔當時不乾脆殺了你們,這樣不是一了白了?”

    悶油瓶說道:“我也想不通,不過,也許他當時認為沒有殺我們的必要,因為畢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樣的假設,幾乎是把三叔想像成一個處心積慮,早有預謀的大魔頭,我實在無法接受,在我的印象裏,三叔不會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胖子聽到這裡,好象有所頓悟,對我說道:“小吳,我倒想起個事情,可能能解釋這個事情,不過我說了你們可別笑我。”

    我一聽,現在真是集思廣益的時候,胖子腦子直,說不定能想到啥我想不到的事情,忙叫他快說,他故做神秘,輕聲說道:“我看,這事情其實很簡單,你三叔到了這個地方以後,也許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就中了招了,小哥剛才不是說你三叔學女人梳頭嗎?你想啊,他這不是提示你們找天門的辦法嗎?這事情誰知道的最清楚?那就是這墓裏的老鬼啊,我看,你三叔肯定給這墓主人的冤魂給控制住了,要是找到你三叔,你直接一盆狗血澆上去,把那鬼逼出來就沒事情了。”

    我看他說的越說越懸乎,說道:“你這解釋他娘的都趕上聊齋了,我和我三叔生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覺得他像個女人過,你這個不算。”

    胖子說道:“我可沒說這鬼也一定是女人啊,這神經病還分發作和不發作的時候呢,說不定你三叔人前的時候很正常,人後就塗著個胭脂在做刺繡呢,”胖子說了就敲起個蘭花指頭,我看著好笑,說道:“你以為是東方不敗啊,還刺繡,你這個說不通。”

    悶油瓶聽著胖子說話,說道:“不,他說這個,我看的確有可能,在古墓裏,的確有過這種事情發生。”

    胖子見有人還同意他的意見,馬上牛起來,說道:“你看,我胖子絕對不會瞎掰,我估計著,這和這墓在海底很有關係,風水風水,所謂風聲水起,遇水而止,你知道為啥水鬼要找替身嗎,因為他的魂魄出不去,這古墓建在水裏,風水雖然好,但是對墓主人就大大的不利。”

    我聽他說的一套一套,也不由的不相信,說道:“要不,咱們先記著,要真能找到三叔,我搞個開個光的佛印往腦門上一印,看看有沒有效果。”

    我們又各自提了一些想法,這時候我們都緩過勁來了,胖子看了看錶,說道:“咱們也別在這裡開代表大會了,要真像我說的這樣,我們要是在這裡餓死,魂魄也肯定出不去,到時連胎都投不了,那就虧大了。”

    胖子說到這裡,撓了撓後背,又問我:“小吳,你有沒有覺得,進了這個古墓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身上癢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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