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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天花板上掛了一大團頭髮,一定是之前幾次把我們嚇死的東西。所以我擡起頭,一下看到上面用手電照出的影子時,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部起來了。同時,整個人幾乎條件反射般地就往一邊靠去。

    但是,隨即我就發現,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上面只是一些水管和一吊燈。

    我覺得奇怪,仔細在天花板上掃了一圈。上面不可能有人。就在這時,天花板上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正在你的房間裏說話,這個房間剛設計的時候,就專門設計了你的房間和這間暗室的傳音效果,好讓我時時能夠得知上面的動態。”

    我立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靠,這樣的話,我在上面和我同學拆卸電腦的過程,他媽的這裏全部能聽到,難怪他跑了。

    哎呀,我真笨,這麼謹慎的人,不可能會犯那麼低級的錯誤,一定會有後招,三叔房間裏所有的動靜全都被他監控的

    我深吸了口氣,就問道:“你是誰?”

    “我知道你聽得到我的聲音,現在你有半小時的時間明確自己的處境。我封閉了你所在房間的兩個出入口,你已經被困死在那個房間裏了。”對方道。聲音在這種傳播方式下顯得特別沉悶,聽不出具體的聲音特徵。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我大叫道:

    “你不是吳三省,你的出現證明他出現了問題,我必須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等你明確了你的處境,你可以用你面前的電腦來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我又叫了一聲,忽然意識到不對,很可能。我這裏發出的聲音他是聽不到的,只有單向的監聽纔是監聽,否則不是變成電話了嗎?

    我立即來到電腦邊上。我知道這個人說的話不用去驗證,出人口肯定是被封住了。

    難怪這裏什麼東西都沒了。他聽到我和我同學的對話之後。一定把這裏的所有東西都清空了。

    但是他留了一封郵件沒有刪除,他是想我回復起來方便一些。真他媽貼心啊。

    我立即回信:

    “我聽到了,你是誰?”

    等了片刻,對方回了過來:

    “你是誰?這個房間的密封性非常好,你怎麼叫外面都不可能聽到。你如果不想在房間裏被困死,就要說實話。”

    我剛想回答,立即又有一封信發了過來:

    “你時間不多了,我不能逗留太久。如果你有任何謊話。我立即會離開。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你在裏面。”

    我心中暗罵,心說怎麼辦?說謊,怎麼說?他肯定知道我不是三叔了,如果我說我是三叔他立馬就走,但是我說我是誰呢……難道說實話說我是吳邪嗎?那不是露餡了嗎?

    雖然說現在露餡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這麼一嚇就說實話,是不是太弱了?

    我想了想,立即回了一封郵件:

    “我說出來你也不知道我是誰:”

    對方几乎立即就回了:

    “你說出來,由我來判斷”

    我靠。這傢伙還挺強勢的。我心說,剛想着如何回,對方立即又來了一封郵件:

    “你還有最後一封郵件。我必須馬上離開,不要浪費時間了,你是誰?”

    我摸了摸臉,心裏特別焦慮,打了兩個字:未必。馬上又刪掉了,我知道這種人特別決絕。

    但是,即使我說了實話,他如何判斷我說的是實話呢?

    其實他要判斷的並不是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因爲只通過郵件。他完全不可能判斷得出來。他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哪邊的人。шшш.тт kдn.Сo

    而無論我說的是否是實話,他聽完之後。基本不會理會我,他還是會走的。最可怕的是。我從這個地方所有的跡象都能看出,這是個非常謹慎、雷厲風行和自律的人,他說馬上要離開一定不是騙人的,我若不回答,他也不會因爲想知道答案而多留一會兒。

    我要做的不是說實話,而是讓他產生對我的興趣,讓他把我放出去。

    那麼,如何讓他對我產生興趣呢?我想東想西,現在能確定的一點就是,他很信任我三叔。但是我不能說我是三叔,難道要告訴他,我是三叔的親戚嗎?

    難道和他說,我是二叔?還是說,我是三叔手下的夥計?

    “我走了。”

    就在我焦慮的時候。又有一封信發了過來。

    我一下就慌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我立即打了幾個字過去。“我是吳邪。吳三省的侄子。”

    瞬間郵件就發了出去,我甚至來不及後悔,立即看着那個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屏幕上再沒有任何回信,我渾身開始冰冷起來,心說不至於吧,走得那麼快,那麼決絕?

    不可能的,這條網絡的傳輸速度很快,他發完這個消息之後,我立即就回了,他應該可以看到啊,又一想,不對!就算他看到了又如何呢?也許吳邪這個名字他完全沒有興趣,看了一眼就走了。

    我靠,我要被困死在這裏了,怎麼辦?怎麼辦?

    我用深呼吸來讓自己鎮定下來,這種情況對我來說並不是第一次了。我立即在四周翻找,想找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等我發現這裏只有大量的錄像帶空盒子時,我幾乎暴怒得去踢鐵架子了。

    但是,我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我知道自己並不是沒有機會。

    明天,明天早上園丁老何會過來澆花,我只要能夠引起他的注意,就能讓別人來救我。

    我靠。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三爺爲什麼會被困在自己家的密室裏,這裏有這麼多錄像帶盒子和錄像機,他們總不會認爲我是在拷貝黃片販賣吧?不管了,反正幾天之後我就能恢復吳邪的真身了,丟臉就丟臉吧

    但是,怎麼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呢?這裏的隔音措施肯定非常好,句港片中的臺詞來形容:我就是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我的。

    我看着房頂上的水管,心說,這些水管不知道是什麼水管,把這些管子敲破了,對着管子吼叫,不知道外面能不能聽到。

    我把鐵架子當樓梯搭着爬了上去看,就發現這不可靠:這些水管肯定不是三叔家的水管,一定是鄰居家的,而且一定是排污管:水管很結實尚且不說。我就算能打破,大糞也一定會噴我一臉;就算這些我都忍了,這聲音從水管傳到對方馬桶的機會也太小了;而且。如果有人聽到馬桶裏發出奇怪的聲音,肯定認爲是水管的氣壓聲,最多認爲鬧鬼了,等他反應過來,我早就餓死了。

    不過,我立即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我看到一邊的電燈了。

    這裏的電線是有電的,我如果把電線連接到水管上,那邊有人洗澡的時候,就可能會被電死。

    這樣,警察就會來査爲什麼水裏會帶電。不過,一命換一命,這不是我的爲人之道啊:

    想了半天,我還是決定先試試對着馬桶吼叫。於是我爬下來,用力從一邊的鐵架子上,利用金屬疲勞的效果去折一根已經生鏽的鐵捧。沒想到這鐵捧非常結實,我用力掰,競然紋絲不動。

    我折了幾下,心裏立即就發毛了,更加發狠地用力搖晃。就在這時,我聽到一邊的下水道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出來吧。”

    我愣了一下,就聽到那邊傳來了鐵欄杆打開的聲音:“慢慢地出來。‘

    我剛纔看到了這個下水道里的鐵欄杆。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這裏能夠打開。我一下有點尷尬,不過剛纔那樣子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俯下身子看了看下水道,就看到那邊的手電光照了過來,非常刺眼,照得我睜不開眼睛

    “慢慢地出來,不要亂動。”對方又道。

    我立即道:“不要傷害我,我不會亂動的。”

    說着我蹲了下去。一點一點地往外爬等到我的腦袋剛剛爬出下水道口的時候,一把刀一下頂住了我的脖子。

    “別動。”,那聲音道,我腦袋擡不上去。根本看不清楚這人的樣子,就看到那人捏了捏我的臉。又翻了翻我的後脖子。忽然他笑了。

    “笑什麼!”我有些惱怒。

    “吳三省說得果然沒錯,小蒼蠅也能壞大事你活得好好的,爲什麼要自尋狼狽?”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感覺他一下子抽身起來,迅速爬出了窨井。等我掙扎着爬上窨井再狂衝到三叔屋外的巷子裏時,就發現任何方位都看不到人了,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街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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